那狂刀真人的本事,可不比六扇门总捕差,就算揪出幕后黑手又如何?
莫不是找到人,便有本事将其杀了?
“说的不错,也不知那人用了什么本事,真是够怪的”。
许千里认同的点了点头,那幕后黑手用的手段,看不出出自何根脚,不然六扇门定会拉着镇妖司一同下水。
只要不与妖魔之流有关,他们镇妖司便隔岸观火。
“这件事非你们二人能管的,莫要操心此事”。
陈阳摇了摇头,吩咐陈玉砚墨,埋头抄起道经。
正如许千里所想,这事不归镇妖司管,京畿死的人,无一人与他有瓜葛,他自然也懒得出手去管。
若不然什么事都得他出手,他还不得忙死?
一晃,已是日斜夕阳,临近下值。
近一个月忙着炼丹,陈阳许久未去教司坊听曲了,忽而心血来潮,下了值便与叶南风二人一同去了趟教司坊。
叶南风二人跟此前的徐风,张三甲一样,乃教司坊的熟客,一进门就没影了。
不去也就罢了,一去便是彻夜不归。
教司坊新选出的花魁三更天登场,曲子唱的那叫一个好,身段柔似无骨,而且还懂事的很。
若陈阳晚走一步,便穿着坦胸露背的轻纱,来包厢寻他了。
“教司坊的银子越来越好赚了”。
陈阳揣着衣袖,出了教司坊不由感叹一声。
世道越乱,那些商贾之流,玉堂清贵越不把钱当钱,这花魁虽说身段,容貌皆是上上等,不过在历代花魁中不算太出彩。
但有句话说叫,世间有两惨。
一惨是人活着,钱没了。
另一惨则是人死了,钱还在。
兴许是京畿半个多月,一直有人横死,这些商贾之流,玉堂清贵心中不宁,便不吝啬花银子。
不过还有种可能,夜里的教司坊,堪称京畿最安全的地方,毕竟私下里第二个镇妖司,可不是白叫的。
步行一炷香,行至青牛坊一处巷口,临近明安居时。
呼呼呼~~
陈阳身形一滞,有一阵风顺着巷口迎面吹来,阴冷刺骨,刮在脸上犹如刀割一样。
月光斜洒,一股充斥着不祥的气息弥漫开来,低头看去,他的影子忽而扭曲,逐渐浮现出一道脸无五官的面孔。
“今夜找上我了?”。
陈阳微微一愣,紧接着想起白天许千里二人闲聊之事,近来半个多月,京畿时常有人暴毙身亡。
“大胆!”。
陈玉柳眉一皱,正要拔剑砍过去,却被陈阳一个眼神制止。
莫非是他陈阳的名声不够响亮?他倒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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