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驿站幌子都被黄沙吹倒了。
装潢还算不错的驿站,已有些破破烂烂,大门烂了都懒得修缮。
驿站门后,一对夫妇闲坐。
“李老二家的孩子已两岁七个月,咱家礼儿换亏了啊!”。妇人眉头皱起,越想眼神越发不甘,门后踱步走来走去。
妇人有个三十余岁,一直喋喋不休,明里暗里都点晰着坐在藤椅上,身着粗马布衣,面显苍老,满脸沟壑的中男汉子。
中年汉子没说话,眯着眼睛遥望,高挂天际的炽阳,像是盘算着什么事。
好似又再想,都已黄昏了,太阳还是这么大。
“莫要抱怨了,来客人了!”。中年汉子心中一动,忽而从藤椅上起身,咧嘴笑了笑。
驿站外来了一人,身着锦袍,腰佩三尺剑,气质上便不像江湖人。
这世道,江湖人没钱,这种看着跟官家沾上关系的人有钱!
妇人眼神一喜,殷勤的领着陈阳进屋,用发黑的抹布,擦干净一张桌椅,目光时不时瞥向白鱼儿。
这人行走江湖还带了只狸奴,毛发如此干净,养的如此好,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上酒肉”。
“官人,这没酒肉”。
中年汉子耸了耸肩,若是早些时候,驿站路过的行商多,自是有酒肉,可现在想吃酒肉,得去冬沙府吃。
“这有何吃食?”。
“面条配窝窝头”。
话音未落,不待陈阳说话,中年汉子便去往灶房,给陈阳下面条,蒸窝窝头。
‘八品武者’。
陈阳瞥了眼中年汉子,此人骨架大,气血充盈,天赋不算差。
不知哪学的本事,不算正,但也练到了八品。
这驿站并非二人开的,应是开驿站的人走完了,二人将驿站捡了起来。
“……搬心移骨,心虔三拜,奉稚童嫩骨,继后生之福德,大乘妙法救苦救难,供十二日,食之可百病不沾,百毒不侵,不受灾害……”。
驿站偏房,传来一阵细微的念经声,丝丝香烛味飘来。
房门紧闭,屋子很是空荡,朝南摆了神龛,龛中供着一尊模样古怪泥塑。
身穿金盔,面上仅有一双眼睛露在外,两手如妖爪,一手横掌青灯,一手倒握禅杖,足下十二品金莲。
泥塑下摆着一个盘子,里面堆满了血淋淋的肉,还有一颗鲜红的心脏。
随着经文轻诵,香烛烟丝升起,围绕盘上久久不散。
妇人激动的浑身颤抖,面色痴狂,诵经声越发急促,时不时磕头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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