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一大笔财后,待风头过去。
这些传闻身死的文人墨客,冷不丁的又出来了。
若是有人问起来,要么说梦见真仙,死而复生,要么说自己没死彻底,吃了灵丹妙药又活了过来。
因尝过一次甜头,有的文人墨客,足足一年死两次,赚了不知多少银子!
“可惜陈先生未留过字帖……”。张安小声嘀咕,陈阳的字,写的那叫一个好。
跟用刀刻在纸上的一样,刚劲有力又不乏飘渺仙意。
若京畿玉堂清贵,晚月居士留下几幅字帖。
同旁人一样夜里暴毙,定也能大赚一笔银子。
不过堂堂上三品高人,不至于如此,传出去太丢面子。
“对了,陈先生,听说京畿外有一教闹的正凶,叫什么……太平教?”。
书屋早已关门,陈阳看完账本,正要拂袖而去,张安一拍脑袋,赶忙问出前几日便想问的事。
“泽江发水,瘟疫成灾,这太平教是好是坏,陈先生可有定论否?”。张安眼神疑惑。
这一年太平教风头太盛,教主好似叫个张角?听说是个很厉害的道人!
跟陈阳一样,是一位上三品高人。
这唤做张角的道人如何,他不清楚,只听过传闻。
但百姓嘴里的话,有几句是真的?通通不可信!
有人说张角以符救灾,危难中拯救苍生,乃头号大善人。
有人说这张角打着太平教的名头,坏事做绝,身处大灾之地,不仅吃一个白面馒头,丢一个白面馒头,还好偷狗烤来吃。
“张掌柜,这事就不是你能操心的了,有点银子就留着,日后说不定有些用”。陈阳俨然回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张安。
张安摸了摸鼻子,连忙点头称是,藏严实袖中‘太平教’的令牌,没敢拿出来让陈阳看。
……
“轰隆隆~~”。
不多时,京畿忽而飘来大片乌云,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满街百姓急忙归家避雨。
陈阳去往教司坊听曲,不由想起张安说的事。
通天江发水,可淹南疆十三郡,泽江发水,能淹了半个大夏。
翻看史书,因泽江发水灭亡的王朝不在少数,用一句话说便是。
肘击每一个不注重水利的王朝,注重水利也肘。
“通天江有条想化水的老龙,这泽江有条真龙,又逢匈奴灾祸,太平教起势,大夏的事,当真够乱的!”。
想到这里,陈阳不由摇了摇头,更麻烦的是,大夏还有人在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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