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兄弟,蹲在地上做何事?”。陈阳收起手中的玉龙剑,丢给李明寒一个酒壶,里面装着百年酒肆灌来的佳酿。
“走累了,歇一会”。李明寒摸了摸鼻子,起身打开酒壶,仰首喝了口酒,却因喝的太猛,呛的眼泪鼻涕横流。
“可歇好了?”。
“歇好了!”。
“那就随我出京”。
陈阳面色平淡,牵着灵驹走在前面,右手一直握着玉龙剑的剑柄,所过之处浓雾如风散去。
白鱼儿趴在肩头,时不时左右看一眼,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
李明寒紧跟着陈阳,寸步不离。
这一路走的出奇的快,好似一步十丈远,不一会就出了京畿。
“外面不比京畿,世道有些乱,李小兄弟可要小心”。陈阳说话时,把当初出京畿一直骑的灵驹交给李明寒。
“多谢陈奉銮!!”。李明寒眼神感激,郑重的弯腰拱手,而后翻身上马,骑着灵驹连夜离开京畿。
贵人!陈阳才是他的贵人!!
那一阵雾来的稀里糊涂,他可不觉得是意外,皇帝不说开头杀他,但眼中杀意十分明显。
京畿那些士大夫,为讨好皇上,绝对不会让他离开京畿。
若非陈阳送他出京,纵使有十条命恐怕都走不出来。
“好一个李明寒!”。陈阳揣着衣袖,嘴角微微勾起,眺望了片刻,待李明寒消失在视线尽头,转身回到京畿。
十七岁,这年纪真不错。
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只可惜心有大志,不懂隐忍。
不过这样也好,经历的磨难多些,路才能走得远。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十七岁一穷二白又如何,前世那一位,十七岁是也是一介布衣。
能有如此气魄,日后何事不可成!
……
京畿,三公之一,太保府上。
“这党参鸽子汤吊了三个时辰,药力应透了”。
年过半百,两鬓斑白的管家嘀咕一声,端着一盅党参鸽子汤,送去太保司少缘房中。
这盏党参鸽子汤,看着跟酒楼买的无两样,但里面讲究可就大了。
用的药材皆是过百年份,还添了数位猛药,劲力大的很。
鼻尖一嗅,一股浓郁的药香味扑鼻而来。
京畿的大员,多有断袖之癖,其中司少缘名声最盛。
其府上不养美娇娘,养了十余个美娇男,一个个肤胜女子,身子柔若无骨,任何一个拎出来,都惹得不少大员垂涎三尺。
故每顿饭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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