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相公再三央求,妾身就献丑了”。
得了准许,萧明雨笑颜如花,待抚琴的清官人上来后,披着红袖再舞一曲。
红袖如浪翻卷,高挑的娇躯如龙游海,舞姿岂止一个绝字。
“好!好!好!!”。
张观山笑的合不拢嘴,一直拍掌叫好,待一舞罢了,拿起一个猪肘,一口咬掉一半,汁水四溅。
这还未罢了,张观山吃猪肘的同时,顺势拎起酒坛,猛地拽到嘴边。
坛中酒一晃,“哗啦~”一声倾洒出大半。
酒液混着肉油,从头到尾,将赵知书淋了通透。
“你这武夫!!”。赵知书瞳孔睁大,愤然起身,头上白玉簪“噼啪”摔在地上,断成了三节,湿漉漉的黑发披肩,好似街边乞丐一样。
“好生无礼!!”。
“赵会元,实在是抱歉,某家方才没看见!!”。
张观山故作惊讶,刻意用拿过猪肘的手,为赵知书拍去身上酒水,实则蒲团大手一阵涂抹,来了个前后通透。
赵知书气的面目涨红,知张观山刻意使坏,脚下后撤一步。
谁料张观山眼疾手快,一把扯着他的腰带,“呲啦~”一声,腰上衣袍被撕碎,半边身子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