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十余个府城,还是第一次被官差拦下要银子。
皇帝脚下就是不一样,若是寻常府城的官差,岂敢半夜拦下喝了酒的江湖人。
“你这武夫!休要胡言乱语!!”。
“若是没有路引,那就随我等去衙门一趟!”。
几个官差眉头紧皱,各自摸向腰间的刀柄,身形前压。
若这武夫识相,便给些银子,若不识相,就莫怪他们公事公办了!
张观山掏了掏耳朵,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路引他虽未带,不过腰上却坠着武会元的令牌,这可比路引有用多了。
正要掀开衣袍,摘下令牌时。
张观山忽而心中一动,鼻尖嗅了嗅,闻见一股腥臭味,目光猛地落在几个官差背后,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京畿这地方,实在是有意思!!”。
“你这武夫,莫不是要抗法!”。
四个官差身形一滞,眉头紧皱成川字,心中生出浓浓的忌惮。
凭他们的本事,平日里欺负下百姓还行,可遇见会真本事的江湖人,便相形见拙了。
若这武夫发起疯,不管不顾,说不定有什么危险!
想到这里,三个老油子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脚下退后一步,将那新官差护在身前。
“铮~~!”。
霎时,一道沉闷的刀鸣声响起。
张观山眼神凶厉,猛地动了起来,右手掀开衣袍,拔出腰间明晃晃的杀猪刀,抬手就朝四个官兵劈去!
狂风猛地灌入四个官差满口。
其手中的杀猪刀,远比寻常杀猪刀宽大,刃口寒芒闪烁,周身气血夹杂杀气翻腾不止,炙热难耐。
“给某家死!!”。张观山面目狰狞,咆哮而出,轰~的一声,身形快了一筹不止。
杀猪刀隔空挥砍,刀气秋横而出,劈在一缕肉眼难见的黑色烟气上!
“砰~”的一声,刀气轰然破碎,黑色烟气一晃,自十丈外的阴影中凝成一道身影,面容阴翳,身材瘦小,披着一件宽大黄袍的老者。
唰~的一下,四个官差心中一颤,好似打了个尿频,浑身一哆嗦,一屁股坐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浑身冷汗直流。
“你这武夫,怎发现老夫的!!”。
黄袍老者眉头微皱,左手抚过羊角胡,神情疑惑不解。
上三品高人,不得参加武举,纵使是新登武会元,修为也不过四品。
要知四品武夫,还未修出阴神,蒙上眼睛跟瞎子区别不大,无论如何都不该察觉到他才对!
“你这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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