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张齐眉意味深长的看了张白玉一眼,而后坐在原地缓了许久,一言不发的起身就走。
往后数日,张齐眉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儒仙撰写,后世效仿之人,大多中了进士,最差也大彻大悟,悔过自新。
怎到他这里,法子就不灵了?
为了想同此事,张齐眉发了疯一样,翻了数遍天师府的《真仙录》,又问遍了门中三品道人,都不曾听说过文中那位儒仙。
后当代天师告知,压根没这位儒仙。
那位儒仙所留文章,大概率是徐风撰写,什么后世之人效仿,定也是随手写之,只为戏耍张齐眉一番罢了。
彼时,张齐眉勃然大怒,拉着张白玉就去京畿找徐风,扬言要将这不要面皮的大儒挫骨扬灰。
……
“一把年纪,险些落了个晚节不保,怪不得这么大火气”。
得知来龙去脉后,陈阳不由感叹一声。
那铁鞭应不是寻常兵器,张齐眉不用荆条,将铁鞭给张白玉,便是要吓得小道士不敢打。
谁料张白玉手下真不留情,一鞭子比一鞭子狠。
“陈奉銮,可否与小道讲讲这驾杀的本领”。
张白玉犹豫一下,从怀中摸出一本泛黄的书册,天师府正统道法《追风术》,将其递给陈阳。
“我所修法术亦有身法,用不着此术”。陈阳摇了摇头,将《追风术》还给张白玉。
驾杀的本领他教不了,若有人能凭凡人身,在罚恶司熬个十余年,这一手本领说不定不比他差。
不过别的东西,他倒是可以给这小道士讲讲。
“白玉道长,想走的更远,光顾着修本领可不行……”。陈阳说着,拿出一篇之前抄录的道经,将其递给张白玉,讲起其中精髓。
小道士初听不解其意,坐姿懒散。
听第二遍时,不知不觉挺直了腰,聚精会神,呼吸都慢了下来。
“此道经不过百字,不曾想竟这般深奥”。张白玉手捧陈阳亲自抄录的道经,口中呢喃自语。
他抬首看向陈阳时,一抹阳光顺着破旧的窗台洒在脸上,心中这才知晓,一夜时间过去了。
天师府时常有一品道人讲经,山门修士近乎都来听之。
他每次都过去,可每次听到一半,要么打呼噜睡着,要么心不在焉,找个借口开溜。
“小道多谢陈奉銮讲经!”。张白玉眼神郑重的起身,弯腰拱手,一拜到底。
今夜听陈阳讲经,只觉比那一品道人讲的都高深,听完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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