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好不容易接下总巡府令,此番出京,可不会只去趟重安县,杀了那贪墨武夫银子的县令便草草回京。
每路过一处府城,便在官道上,寻些百姓打听一番,问为官者如何。
若问到十个百姓,十个张嘴就骂,那便肯定有问题,他就要夜里进城走一遭。
若是十个百姓都一顿夸赞,那他也要夜里进城走一遭。
沿途所遇妖魔之流,山匪盗贼,皆会出手斩之,山村偶见村民得怪病,留丹医治……
干的事多了,陈阳二字渐有所传,尤其是穷苦百姓耳中。
一晃,时隔一个半月。
‘哒哒哒~~’。
一眼望不到头的官道上,一匹鬃毛赤红,脖下覆鳞,神异不凡的灵驹疾驰而过,马蹄翻飞,掀起一串尘土飞扬。
陈阳牵着缰绳,头戴一顶斗笠,身上穿的布衣,衣角有几片干涸的血迹,浑身风尘仆仆。
白鱼儿蜷着爪子,迎着风趴在灵驹头顶,两眼眯起一脸享受。
忽而,官道数百丈外,数棵大榕树后有一家客栈,幌子鲜风醒目,迎风招摇。
陈阳两眼一眯,左手用力牵动缰绳,灵驹前蹄悬空,猛地停滞在原地。
马首上趴着的白鱼儿一个不稳,险些掉了下去,一脸幽怨的看着陈阳。
“地图上可未标明此地有客栈……”。陈阳呢喃自语,从袖中拿出一张羊皮绘制的地图看一眼,而后抬首看向远处的客栈。
时近黄昏,方才有一书生扮相的年轻男子,牵着一头驴进了客栈。
大夏地界广阔,百姓不知有多少。
为了不让百姓乱跑,想买一张详细的地图,需得当地官府签字才行。
至于那些进京赶考的文人,从官府买来的地图只有一条路。
寻常百姓想跑远些,只能沿着官道自己摸索,一路走,一路问。
他手里这幅地图,乃是夏修云托人给他送来的,说是行军打仗用的地图。
沿途所过,哪里的水能喝,哪里有客栈,哪里藏着宗门,甚至是某个高人藏于何处,都给标得一清二楚。
但地图上并未标明,这有家客栈。
“这家客栈有意思,幸好多看一眼,若是错过了实在可惜!”。陈阳嘴角微微勾起,法目闪动。
再看去时,鲜红的幌子赫然是一道阵法的阵眼。
客栈修的地方也有意思,卡在中间,往前走便是重安县,前后两县的鬼神之流,都难顾及到此地。
……
“这位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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