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够大的”。
陈阳呢喃自语,不得不说,这位老道长当真不寻常,两眉似刀,眼如百丈寒潭,长须张扬,一身道袍迎风猎猎。
寻常一品修士求而不得的三花聚顶,对这位来说,恐怕不过小把戏。
“张道祖若是要入京,不早些知会一声,在下定令人备好酒席!”。
京畿长街上,禁军千夫长亲自推着轮椅,张清棠面色苍白,左手提着一盏灯笼,右手握着道录司“右正一”官令。
灯笼火苗微颤,丈外狂风不得进。
“老道我可未曾想入京!”。张角眼神淡漠,目光落在张清棠身上,见其手中的官令后,眼中的不屑之色更浓了。
“你可是觉得,老道与那姓丘的炼气士想的一样?”。
丘重楼这位上古炼气士出世时,他心中生了好大的兴致,险些出山将其寻到,坐而论道。
只可惜丘重楼入了朝廷,他便再无这心思了。
话落之时,长街狂风一颤,生出浓浓的肃杀之意,只听“噼啪~”一声,张清棠手中的官令破碎,洒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