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有些好奇,那将你生擒的校尉,为何不直接将你杀了,而是送入罚恶司”。
“护着知县的校尉,实力只比某家强一丝,杀不了我”。
任关天摇了摇头,那驻于县城之中的校尉,倒也想将他杀了,二人交手数招,谁也奈何不了谁。
他本想退走,来日再杀那知县。
谁料那校尉拿出传讯令牌,说有一武修与妖魔之流有染,将白天离城,巡查大夏的镇妖司校尉喊了回来。
想到这里,任关天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身上伤口隐隐作痛。
不得不说,巡查大夏的镇妖司校尉,实在是厉害,二人都是五品修为,可仅是三招便将他打的重伤昏死。
后续如何,他不知晓,一睁眼便是被押入罚恶司的路上。
“你为何要去杀那知县与同知?”。林观海眼神平淡,心中有些许好奇,不由又问一句。
在黑市摆摊,虽说听着不好听,可日子过的远比寻常大户人家舒坦,这些年赚的银两,早就够日夜笙歌,花天酒地了。
偏偏夜起杀心。
若非时间对不上,他都怀疑这武夫杀人前,也是看了真身抄写来的《水浒传》。
“想杀就杀,哪来理由二字?”。任关天喉结微动,吐出一口血痰,眼神无悔,只有一丝惋惜,似乎是没能将那知县一同杀了。
“话要想好了再说,若理由给的好,可少吃些苦头”。
林观海摇了摇头,侧身指向刑台上的刑具,只要入了刑房,便无对错之分,酷吏心中也不许有对错之分。
不管是否问出想问的话,刑具都要走一遍才行。
可他是司正,跟寻常酷吏不一样。
若不想何人受罪,一刀杀了就是,无人能知晓此事,也无人会深究。
“少吃些苦头……”。任关天呢喃自语,撇了眼刑桌,沉默片刻后,眼中露出几分惧意。
怪不得京畿一直传,管你什么妖魔道人,剑修,武修,中三品,上三品。
只要落入罚恶司,哪怕一个小小的酷吏,都能让你哭就哭,让你笑就笑。
“某家出身寒苦,爹娘死的早,自幼吃百家饭长大,后跟村里的猎户,学了些庄稼把式,十四岁离乡”。
“混了一辈子,也算混出些本事,便想靠着本领赚银子,让知县修几个学塾,聘些教书夫子,顺道接济下村中父老”。
说到这里,任关天眼神惆怅。
他已有六十余岁,修为难再进一步,此生唯一的心愿,便是多修些学塾,他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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