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渡己又渡人,法师这张嘴真厉害,说起话脸上丝毫不燥的慌!”。
陈阳忽而嗤笑,眼中浮现出浓浓的不屑,任由佛光照的满身,脸上鄙意丝毫不减。
“若说渡人,那通天江老龙走水,南疆十三郡,尸骨堆积如山时,怎不见佛门高人去斩龙?”。
“京畿动乱时,镇妖司多少校尉拼杀至死,大儒联手为民请愿,杨家三兄弟含冤而亡,那时怎不见法师入京!”。
陈阳声音低沉沙哑,一字一句的说着,压在他身上的佛光一颤,猛地被煞气刺破。
骇人的煞气自周身涌现,浓郁到凝成实质。
眨眼间,自罚恶司二十年,积攒的煞气尽数涌出,不知多少妖魔道人虚影,自他背后化成尸山血海。
微风变得阴冷刺骨,“呜呜~”吹过时,耳边隐约能听见惨叫声,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佛光与煞气分庭抗礼,传出“滋滋~”的声音。
一时之间,竟是谁也不输给谁。
“好一个陈阳,好一个前任罚恶司司正!!”。
“这满身的煞气,竟能压住秃驴的佛光,实在不简单!”。
数位大儒瞳孔微睁,神情惊诧不已,赶忙低声呵斥,让观二人辩经的儒修退的远些,莫要扰到陈阳了。
“法师既问束人,束己,在下便来说说!”。
陈阳收紧袖袍,咬破指尖,微微倾身,先是在地上写下一个“家”字,又写一个“杀”字。
众人目光落下,看向“家”字时,隐约见一县之地妖魔肆虐,百姓躲无可躲,只能丧命于妖魔之口。
再看向“杀”字,见罚恶司煞气升腾,一人苦守二十年,所写卷宗十间屋子都塞不下,为镇妖司立下大功。
“啪啦~~!”。
陈阳突然摘下腰间系德竹简,一把将其摔碎,飞溅的木屑自半空燃起赤火,落于明智和尚脚边,映的其脸色意味难明。
陈阳拾起一块烧的正烈的碎木,一字一句的说着。
“法师你且看,这可像大夏各地灾祸过后,灾民拆了佛像烤火的薪柴!”。
此话落下,明智和尚额头生汗,浑身轻颤不止,数次想开口说话,可与陈阳对视时,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观法师心中不净,不如让在下帮你一把,剃了一身祸骨!”。
陈阳眼神冷漠,右手一翻掌,拿出上柱国送他的剑,剑未出鞘时,杀意凝成实质,勾结煞气猛涨千百丈高,几近将佛光消磨殆尽。
这般杀意,休说对坐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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