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敢拿着金令逛勾栏,第二天回去,上柱国两眼一瞪,怕是能把杨薛的第三条腿打断。
“家父办寿,想着热闹一下,还望陈奉銮出出主意”。杨薛凑近了些,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递到陈阳手上。
“上柱国大人办寿……”。
陈阳眉头一挑,京畿官员,盛行宴收礼之风,可前天柳娘才说,上柱国从未办过寿。
一时兴起,办一次寿宴不算什么,请清倌人唱曲作乐也不算什么,可要知道,这种事,从未有人找到过教司坊头上。
今天这些事新鲜。
怪不得锦衣卫的人,跑教司坊闹事,哪怕是喝醉了,堂堂指挥佥事,岂能不知这地方号称第二个镇妖司?
真敢动手,不出三息,楼上能下来十余个校尉,打的指挥佥事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所谓喝酒闹事,怕只是个由头罢了。
分明是想看看,杨府的寿宴想如何办。
“杨公子,这种事,我这个奉銮怕是拿不定主意”。
京畿的风雨欲来之意,可比太子设宴,商讨龙虎榜浓的多,他这个奉銮可不敢当出头鸟。
“有何拿不定主意的?这事教司坊应下了!!”。
恍然间,厢外一道声音传来。
消失数日的徐风,揣着衣袖,大大咧咧走了进来,他看着杨薛,饶有兴趣的说道。
“杨四小子,可还认得老夫?”。
“认得,认得!!”。杨薛浑身一哆嗦,缩到角落里连连点头,好似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不敢抬头看徐风。
十余年前,他刚满四岁,杨府耗费重金,请徐风入府三日,给他启蒙。
那三日,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终在徐风的教导下,仿写下一篇千字赋文。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黄昏,写完的那一刻,他满心欢喜,只觉这三日的辛劳都值了。
可那时候,徐风对他说,要教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何为“百口莫辩”。
他初听不解,直至徐风抓起宣纸,揉捏成团,一口吞进肚子里,扭头就走。
不一会,杨兵武见徐风走了,便来问他这三日写了何文章。
他实话实说,却惨遭毒打。
尤其是杨兵武一边打他,一边大声呵斥,“当世大儒,岂会行吞纸入腹,栽赃四岁孩童之事?再不说实话,为父喊你娘过来一同打你!!”。
自那之后,他再未见过徐风。
……
“还认得老夫就行”。徐风大笑三声,神情猖狂,口中继续说道。
“你小子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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