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尽苦头……反复折磨,如此方可解气。
“陈哥尽管放心!”。
叶南风微微一笑,以为陈阳是怕真君怪罪,他指了指画卷,一拍胸脯说道。
“立教之前,我等已奉香问过真君!”。
画卷一挂,香炉一摆,问过之后没说话,那就代表同意了。
“如此就好”。陈阳沉默良久,方才说了这么一句,收下画卷与令牌。
“叶兄,还不知你们来京畿所为何事”。
“寻真君!”。
二人眼神火热,殊不知对面所坐之人,便是此行要找之人。
“你们怎会知晓真君藏于京畿?”。
陈阳眉头一挑,眼神有些好奇,纵使歪打正着,知晓太清藏于京畿,又如何寻到朝廷都寻不到的人?
“陈兄自镇妖司当差,想必也清楚,京畿近来有大事”。蓝墨清喝了口酒,眼神出奇的凝重。
他微微侧目,似眺望杨府方向。
上柱国杨兵武有四子,小儿子暂且不提,其余三个儿子,幼时自军中长大,随杨兵武行军打仗,立下赫赫战功。
大儿子年近四十,封为龙虎将军。
光是父子二人,便已有功高盖主之像。
当然了,他说的人是天武帝,可不是太子,太子的声望,比之杨洪卯都不如,更别说和上柱国比了。
“蓝兄想趁机趟一圈?”。
“不错!”。
这儒生,胆子不是一般的大,真就是一点不怕掉脑袋!
杨府会出什么事不好说,凭上柱国的本事,想来能扛过去,可能不能引出太清,这就更不好说了。
沼中毒虫密布,大雾遮目未散,儒生就敢一头扎进去。
陈阳心中感慨,这是拉拢不到道人,也要拉拢杨府的人,就算是拿命搏,也不能白跑一趟。
“好魄力,在下敬蓝兄一杯!”。
“此举与真君所行相比,算不得什么”。蓝墨清笑了笑,一脸的风轻云淡,端起酒盏,碰了杯后,仰头一饮而尽。
天亮之后,二人怕给陈阳惹麻烦便走了,去了何处也未说。
陈阳把玩着手中的令牌,目光闪动不止。
二人未走之前,他问了许多太清教的事。
教中人不多,堂主有两位,一位是钱多福,一位是跟着夏凌云的老任。
他现在才知,钱多福与蓝墨清相识许久。
钱多福这人,虽说贪财,好四处掘坟,可也未行过恶事。
南疆那位藩王造反,钱多福也曾暗中掺和,听闻蓝墨清创教,给了许多东西,硬被拉入太清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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