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起舞,衣服艺术成分很高,看似破绽百出,却又一丝不露。
清倌人眼神灵动,目光游走在台下。
陈阳看去时,二人恰巧对视。
灵儿两眼眯起,笑的很勾人,脚下轻盈一跃,竟从台上,落到一位达官贵人桌上,纱裙拂过,留下一阵香风。
“奴家可否喝官人一杯酒?”。
灵儿又是一跃,落到陈阳桌上,右手端酒盏,左手抚在陈阳胸前,在耳边轻吹一口热气。
“可”。
“多谢官人~”。
灵儿娇媚的喝完酒,又跳到一个达官贵人桌上,喂了一杯酒后跳回台上。
一盏茶后,清倌人舞罢。
两个达官贵人红了眼,价喊得一个比一个高,险些当场打起来。
“又认错了?”。
陈阳手心一摊,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
三更凤来,城门后巷拦剑。
兔爷有七品修为,刚才的清倌人修为更高,四品,而且有隐息的手段,一般的上三品高人都看不透。
藏在教司坊,想必是蓄谋已久。
陈阳思索一番,想起了不瞎蒙着眼,脑子不太好使,拔剑斩碑的家伙。
那人摘了纱布,跟他长得确实像,还都是一头白发。
既然都想让他去,那他就去凑一下热闹。
……
今夜风冷,夜愈深,天上的云越厚。
“轰隆~”一声,惊雷闪过,京畿下起了雨,数息间越下越大。
三更时,头戴斗笠,衣衫褴褛的老者淋着雨,凭二十两银子糊弄过守城的士兵,牵着一匹马入京。
马很瘦,背上还驼着一人。
看身子骨不过六岁,神情远超同龄人的成熟,眼睛很亮,很有神采,哪怕隔着漆黑的雨幕,都能看清其眼睛。
入城走了一会,老者脚下止住,晃晃腰间的酒壶,发现没酒了,神情有些苦恼,叹了口气道。
“偏偏这时没酒了”。
夜雨下的街道,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除了雨滴声,静到听不见别的声音。
某刻,雨滴好似满了下来。
“老任,那些是来接我们的吗?”。夏凌云抬首,隔着漆黑的雨幕,双眸倒映出密密麻麻的黑影。
“七凤,那是来杀我们的”。
“为何不让城隍来接我们?”。
“他们又不对京畿动手,城隍如何来?再说了,城隍现在也来不了”。老任摇了摇头,面色出奇的平静。
“那该如何是好?”。
“这不还有我”。
夏凌云低头,看了眼瘦的皮包骨的老者,脸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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