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怕是引不来帝君赐福噢,吾那晚辈,可是日夜跪拜整整十二年,祈求帝君能一展断罪神威,才得了帝君赐予一身通天修为,叫她斩奸除恶。”
“度兄想光凭几句言语,便讨得赐福,怕是有些不太容易啊!”
“啊!?”
渔度挠挠头道:
“日夜跪拜十二年,加上兄台先前言说那晚辈的身世,她将一切希望寄托与帝君,定是极度心诚。”
“唉。”
说着,渔度叹了一口气,好似有些颓废。
“论毅力,论诚心,我怕是远不如她。”
“不过。”
玄涛话音一转,引得渔度侧目,眼中再次燃起希望,赶忙追问道:
“不过何事?”
玄涛也不在卖关子,言语道:
“若是你每月初一于水元帝君神像前供上三柱清香,帝君定会保佑你安度此生。”
“当然了,前提是你不做什么大恶事。”
“唉。”
闻听玄涛此言,渔度再次萎靡了下去。
玄涛眉头一挑。
“怎么,看度兄这意思,不太满意?”
本座好不容易起了心思,送个赐福,你竟然还瞧不上。
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