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六千两银钱?!”
池女心头大骇,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如今渔度一家账上流动资金,也不过三万六千多银,哪有这般巧合的事,那人也要三万六千两银钱?
定然有诈啊?!
但,池女看了一眼渔度,这个死老头向来倔强,自己怕是劝不动,还得叫儿子来。
“夫君,您应当也知,当初将账本以及交到妾身手中,除却地契,余钱不过万两,如今便是得了些势,但账上拢共也没三万六千两啊!”
“不如,等吉儿下学,问问他手中可有银两?”
渔度之子渔吉,如今入了法家入朝为官,手中应当是有些银钱的。
“这...”
渔度有些迟疑,自家儿子自己知晓,此事要是叫吉儿晓得了,怕是要多生是非。
“其实涛兄言语,这升仙台有三等,三万六千银是一等,往下二万四千银,一万二千银,也是可以的。”
“不过,其他二等,便无法带人上天了。”
“唉。”
说到这,渔度不禁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