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两位爱卿快快请起。”
帝辛将费仲、尤浑扶起,而后道:
“二位爱卿心怀善意,愿意宽宽待人,这是吾之幸,更是大商之幸。”
说着,帝辛话音一转:
“不过,这苏护好不识抬举!!看本王御驾亲征,灭了他冀州一脉!”
“大王,不可啊!!”
“大王,苏护素有贤名,其中可有误解?”
“大王,万万不可为一反贼以身犯险啊!”
殿下大臣们纷纷劝慰,这一刻,不论是忠是奸都难得统一劝慰。
忠臣担心帝辛当真给苏护干掉了,苏护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德之人,若是帝辛当真将之斩首,怕是民怨四起,举众皆反。
奸臣则是怕帝辛出宫之后,发觉世间并非奸臣口中描述的那般美好,重新清醒过来。
“诸位诸侯都还未回,不如让诸侯去征讨苏护?”
“冀州乃是北伯候崇侯虎治下,不如就让北伯候将苏护擒下?”
“不妥不妥,北伯候刚刚继位,西伯候姬昌素有名,不如让姬昌去?”
...
台下大臣们议论纷纷,左右都是不让帝辛亲征的意思。
费仲、尤浑也是这般劝慰。
“罢了罢了。”
帝辛一掌拍在王座上。
“那便按诸位大臣所言,让北伯候与西伯候一同去征讨苏护。”
“将北伯候与西伯候唤来吧。”
帝辛靠坐在王位上,一手撑着脸,脑中疼痛却是不减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