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边堆著厚厚的草垫,冯来宝和老兵们不时纠正。
「腰是弹簧!腿是钳子!屁股要随著马背起伏,不是硬砸上去!放松!你绷得跟门板似的,马不舒服,你也迟早被颠下来!」
谭双喜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最初,「飞红」稍有异动他就紧张僵硬,结果就是被毫不客气地甩落草垫。渐渐地,他开始学著感受马匹肌肉的律动,尝试用腰腹和膝盖内侧去贴合、去引导,而不是对抗。当他第一次在「飞红」小跑状态下,没有抓握鬃毛也能稳稳坐住近一刻钟时,竟有种比当初第一次战场杀敌更甚的成就感。
光背骑乘的考验刚刚摸到些门道,更具体、也更危险的科目便接踵而至。军士长的话言犹在耳:「骡子们,别以为能坐在马背上不摔下来就了不起了。骑兵,是要在马背上战斗的!」
接下来的训练,开始向「战斗」二字靠拢。首先便是基础的控缰与步伐转换训练。配发了鞍具和笼头后,学员们被要求在马匹行走、慢跑等不同步态下,通过缰绳、腿压和身体重心的细微变化,来引导马匹转向、停止、加速。
因为他们目前装备的主要马匹还是蒙古马,所以尼克带来的各种现代马鞍并不适配――体型上差距太大,元老院的骑兵部队目前装备的是仿旧日本陆军的一四式骑兵马鞍。此种马鞍的前身是三〇年式骑兵马鞍,适合较为矮小的蒙古马。在日俄战争中因方便长途骑乘而受到了广泛好评。
「手是令,腿是鞭,重心是方向!」冯来宝骑在一匹训练有素的黑色骟马上,如同长在马背上一般,演示著如何仅用小腿轻轻一磕,配合缰绳的微妙牵引,便让马匹灵巧地绕桩、回转。「别用死力拽缰绳!马脖子比你们胳膊有劲!要靠配合,让它明白你的意图!」
道理易懂,做起来却困难百倍。谭双喜发现,「飞红」虽然经过初步调教,但对这些精细指令的反应时快时慢,有时理解错了,还会闹脾气甩头。他必须极度专注,时刻感知身下坐骑每一块肌肉的牵动,预判它的反应,调整自己的指令。一天下来,不仅大腿内侧被磨得火辣辣疼痛,精神更是疲惫不堪,比当年急行军还累。
韩仲英在一次转向练习中,因缰绳收得太急,他那匹脾气略显暴躁的「飞甲」猛然扬头,差点把他从鞍上带下去,惹来冯来宝一顿臭骂:「控不住就下来!别等它把你扔进壕沟!」
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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