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心里却翻腾起来:好个胡胖子,这架势,怕是跟同船的元老攀扯了一路吧?以他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说不定连南洋哪座岛将来归他种椰子都谈妥了……娘的,怎么走得这么慢!
通过书信往来,施耐德知道胡五妹在三亚混得风生水起。元老院给他的几千亩地,在这胖子手里成了聚宝盆,如今已是三亚地区主要的农副产品供应商和种植园主,颇得驻三亚元老们的赏识。
那白色的身影终于踏上了码头石板,径直朝着施耐德走来。待到近前,施耐德定睛一看,帽檐下那张圆润红润、眯着笑眼的脸,不是胡五妹是谁?
“胡……胡胖子!”施耐德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股子熟悉的调侃劲儿,“冒充元老可是要掉脑袋的‘僭越’重罪!”
胡五妹早已笑得见牙不见眼,也不答话,举起手杖,用包银的杖头轻轻敲了敲施耐德胸前那排叮当作响的勋章:“好你个施十四!你这叫‘逾制’!懂不懂?腐化堕落成这个样子,也没人管啦?元老院最恨的就是你这等奢靡之徒,等着在码头上荡秋千吧!”
两人这番做作的对话与姿态,引得周围人群发出低低的笑声和更热烈的议论。两个前海盗小头目戏剧性的重聚,无疑将成为本周博铺港最富谈资的新闻。
“死胖子,轻点儿!敲花了老子跟你没完!”施耐德终于绷不住那副威严的架子,笑骂着一把拽住胡五妹的胳膊,连拉带扯地将他引向为首的那辆东风马车。他心里实在纳闷:这胖子远在天涯海角,怎么养出了一身比元老还像元老的派头?
胡五妹身后,跟着整整两排衣着整齐的佣人,正有条不紊地从船上搬运下大大小小数十个皮箱。那些箱子显然也是精心订制,边角铆着镀金的防撞铁片,箱体上烙满了繁复精美的蔓草花纹,正中央的圆圈里,一个花体的“H”字母清晰可见。
这浩浩荡荡的行李队伍和排场,连海关办公楼里值班的元老都忍不住探身窗外张望。那位元老挠了挠头,对同僚嘀咕:“这阵仗……哈瓦那的甘蔗园主举家出游,也就这样了吧?”
施耐德把胡五妹塞进宽敞的车厢,自己也钻了进去。马车内部装饰着深色天鹅绒,小几上固定着82号提供的特制冰桶,里面镇着几瓶格瓦斯。车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行了,别演了。”施耐德长长舒了口气,一把扯开紧扣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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