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两个醉汉为‘天心莫测’还是‘月照人心’争得面红耳赤;
最奇的是菜市口,卖豆腐的老翁竟以秤杆为笔,在案板上刻出‘玉尘飞舞’四字,引得周围小贩齐声喝彩。
“这才是真正的文道昌盛。”
萧毅轻声道。
“是啊,七大皇朝也就我们大乾有如此盛况。”
街边槐树突然无风自动,一片枯叶飘落掌心,叶脉竟组成【诗成泣鬼神】的字样——
是张涛老学士的传讯手段。
这是告诉萧毅,有强大对手来了,是个写诗的高手。
“呵呵~有对手,才精彩嘛。”
两人很快来到醉仙楼前,这里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路远和尚的光头在人群里格外醒目,他面前悬着十丈长的素绢,上面密密麻麻写满诗词。
萧毅正要上前,忽觉袖中玉简发烫。
【六大皇朝皆有异动,有暗子浮动】
——郭启峰的暗龙卫密报。
“殿下?”
顾怀安疑惑地回头,萧毅压下心头不安,笑着指向素绢最新添的一联:
“这'雪压竹枝低复举'倒有几分意思。”
“让让!都让让!”
粗犷喝声打断交谈,只见八个赤膊大汉抬着鎏金步辇挤开人群,辇上青年手持玉骨折扇,扇面【大坤】二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路远和尚脸色顿变,低声告诉他:
“大坤皇朝三皇子,去年文会他写的《雪赋》书成鸣州……”
那折扇突然唰~地展开,一道青光射向素绢,原以为要起冲突,却见绢上浮现新词:
【《鹧鸪天·雪》
玉屑纷飞掩重门,冻云垂野近黄昏。
已惊草木形骸改,更觉山川气韵新。
斟绿蚁,对金樽,醉乡路稳不妨频。
人间清景难摹写,须仗天公妙手匀】
素绢剧烈震颤,文气凝成三丈光柱。
围观者哗然后退,几个书生激动得跪地叩首:
“达府!是达府之作!”
我眯眼细看,词中“冻云垂野“四字隐约泛着青光——这分明是提前准备好的作品。
正思索间,腰间玉佩突然发烫。
魏清音的传讯简单粗暴:【酉时前回宫接我】
日头渐高,醉仙楼前的文比越发激烈。
大离皇朝的白衣剑客以剑代笔,在青石板上刻出《月华赋》,书成达府;
牧原国的草原修士竟用马鞭蘸奶茶,在半空写出会发光的蒙文诗,书成鸣州。
到午时三刻,素绢上已有七篇达府之作,一篇鸣州。
“萧兄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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