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害得娘担心了这么多年。”
姜子芙轻轻一笑，拍了拍他的手背。
“为人父母，只想着孩子好就行，娘看到你今天，别提多高兴了。唉，人家都说望子成龙，可娘偏偏就希望你做个普通人，怎奈没办法啊，生错了人家……”
“哪有，能成为你们的儿子，是我的荣幸，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姜子芙看着他：“傻孩子，都喝过孟婆汤了，谁记得上辈子。”
“掺水了，”江凡一本正经：“我那份绝对掺水了。”
姜子芙嗤笑一声：“混小子。跟你爹一样会哄娘开心。”
江凡道：“娘……我小时候很乖吗？”
姜子芙微微颔首：“聪明伶俐，小嘴巴极甜，可是娘的心肝宝贝。”
江凡轻嘘口气：“长大了，是不是变了样子……”
姜子芙目光温柔：“血肉之躯终会长大，没变了心就好。”
江凡嗯了声：“不会变，只要您还当我是儿子，我就是。”
姜子芙凝视他许久，展颜：“傻孩子，什么当不当，就是。”
江凡也笑了：“嗯，就是。”
“饿了吧，娘去拿烤鱼。”
“饿死我了，我能吃八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