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开不了口。
终于,江凡勉力坐起身靠在床头:“有劳王上惦念,外臣有伤在身,恕不能全礼了。”
“这话从何说起,说起来,江公子可也是陛下册封的镇国西天王,论爵位可不低于小王,要是再往前论,甚至本王还要给江公子见礼呢。”
江凡挤出一丝笑容:“王上可真是谦逊过人,外臣可不敢当啊。”
夏王含笑亲自搬了张锦墩坐在床榻前:“你我同为周臣,何必如此外道。说起来,江公子名闻天下,小王早就心向往之,可惜一直缘吝一面,甚为遗憾呐。此番江公子来我夏国,若不是虑及公子与相国有事要谈,小王早就登门拜访。今日总算得见江逍遥,实乃生平幸事。”
他这一口一个小王,一句一声仰慕的,让江凡暗中感叹,就凭这一点,姜陈就绝不简单。
“本来外臣也想拜见王上,只可惜事出突然,遇刺受伤,还请王上见谅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