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鏖战八方,就并非以头脑著称,老了老了,也别想着改变太多。”
渔翁变得有些凝重:“为父不是没有疑惑,但他所做太自然,因为地心之炎,走了趟黄泉宗,然后因为不喜黄泉宗所为,顺手冒充,看起来都很自然……”
燕狂徒道:“自然吗?老头子,说实话这小子的头脑超过咱俩加起来一百倍。很多事你应该已经发现,其看似无意,实则有心,不经意间便是缜密之局,若是他知道昔年之事,你觉得鬼王之事他会不上心”
渔翁沉思道:“你认为,他知道鬼帅和黄泉宗的关系?”
燕狂徒道:“这咱可不知晓。鬼帅麾下乃是黄泉军,我和宰辅明察暗访,觉得黄泉宗应该是黄泉军的背景,至于这小子是不是知道,又想做什么,咱可无从估计。”
渔翁缓缓道:“你觉得他意欲如何?”
燕狂徒道:“或许宰辅能明白,但咱是个粗人,理解不了。不过因为知道一些事,觉得不太对而已。这些,八成都不是巧合。像他这种人就如同宰辅,做事羚羊挂角却深意难测。直觉告诉咱,鬼帅可能也在他的局中。不说鬼帅,就连您这位魔帅不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