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庭要扶持我嘛。显然会被许多别有用心之人关注。”
“不只是关注,还会传播,最终会形成一股暗流,不知不觉将你悄悄推往陛下对立面。”
江凡道:“真是恶心人,可若是我始终坚持不与小翠对立呢?”
张之陵笑道:“你如何想重要吗?徒儿以为商君如何死的?”
江凡啊了声,彻底明白过来,惠王虽然不想杀商君,可在大势面前,只能选择牺牲他一个。
“狗,太特么狗了。”江凡忍不住苦笑着撇撇嘴:“能不能想个妥善办法推掉?”
张之陵道:“你得先想想,五国名义上都是大周的王,这个空壳子的诏书虽然没实际作用,但为了平衡,也为了寻找一些必要的名分,大家都选择保持适当的恭敬,否则,你就是在造反嘛,那就给别人大义喽,当初四国伐秦,冠冕堂皇的口号不就是大周送上的?固此,不管阴奉阳违也好,视如无物也罢,名义上都会接受诏令。”
江凡挠挠头:“也是,泰岳那个呢?他们从没承认陛下,我这个监国使根本也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