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如今,我也觉得很是纳罕。”
张之陵轻轻拍着手稿:“你所说之事,我虽知晓有限,但老友可知,张某九十有三,自诩天下再无任何事能让老夫动容,然今日观此手稿,所受之震撼,乃前所未有。这,不是一座骊山,这是一座鼎定天下的绝世利器,更是……他要为我描绘的日后之天下盛景。”
公输班微微一笑:“这般利器,可有平定天下之机?这般盛景,可是宰辅心心所念?”
张之陵慨叹:“这般利器,已然让老夫看到前所未有之机缘。而这般熙熙攘攘、繁荣昌盛、众生平等,此盛世何尝不是吾心之所系。”
公输班道:“故,此子以一地起,锻天下神器,开人间先河。用他的话来说,这叫试点,成功便可推广天下,这急切中又沉稳务实的做法,我很是佩服啊。”
张之陵点头:“仅是这全新的架构,三省六部各司其职,而各个部门的运作又迥异于过往,其精妙构思,我亦叹为观止。那些新奇之物,更让人心惊,若是可行……用他的话来说,生产力至少翻十倍百倍,百姓亦再无饥饿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