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虚名,老夫一生只想天下归一,百姓安乐,却终是未曾得偿所愿。”
江凡摇头道:“师傅,话不是这么说。这天下不就是需要您这样的人为之尽心竭力,这百姓也岂非就是需要您这样的人为之谋求福祉,试问,谁能保证事必功成?明知困难而却迎难而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大勇。在徒儿看来,对错成败都要放在一边,但凡鞠躬尽瘁,便应为世间敬仰。”
张之陵呵呵笑道:“你倒是会为师傅宽心。”
江凡道:“这不是宽心,您不是一个人,您代表的是世上一群人,一群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之人,您的勇气和作为在徒弟看来,不但不能低调,还要高调宣扬,必将直接激励无数后来者前仆后继,为人间大业而奋战。”
张之陵也让他说的心神一振,这小子总是有种蛊惑人心的本事,当初在临江阁就被他激起胸中意气,如今又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