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一家人一样,多好。”
“非也,正如小郎所说,时过境迁,那时老夫还未曾对你动过手,可后来老实打实动手追杀过你,难道还不准备送老夫归天?”
“您就这么想死?”江凡似笑非笑道。
张虬髯忽然盯着他:“如今只有我们二人在,你不怕老夫突然发难?”
江凡摇摇头头:“你做不到,也不会去做。张叔啊,你当初也不过是迫于生存而已,况且,这次你选择与我如此对阵,足以说明您早就没了杀我的想法。”
张虬髯沉默片刻:“不错,说起来,从你跑去白鹭洲的时候,我就有些犹豫。直到后来,你又见了种地的,我终于想通,何必呢?我们二人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试刀石,极乐怎么可能允许你当真出事?而你好像也并无接手极乐之心,事实上,从那时候起,我更多的心思是在梦婵娟身上。”
“但张叔却没想到,我最终还是接手了天狐之位。”
“意外,也不意外,命运如轮,你终是走上这条路。只是老夫很不理解,你如何认识打渔的和种地的?”
江凡笑了笑:“都是意外和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