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交代。”
江凡不屑的哼了声:“算了吧,让你自首还死鸭子嘴硬。牵机毒,只有过量服用才会导致如此症状,可你们刚来,饭菜都没几口,况且就算吃了不少,也远远没到发作时间,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此二人提前就用过药了。”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若这年轻人说的属实,这事儿就蹊跷了啊。
此时,食客中又一个老者缓缓走上前审视了一番死者:“死者口吐白沫,头脚相连,确实牵机之毒。这位小兄弟所言不错,此二人用毒至少一个时辰以上。”
“你又是何人?”蓝袍人面色阴晴不定道。
“老朽居于距此不远的和沧郡,有家医馆,名为三针医馆。老朽不才,牛三针是也。”
“牛三针?”有人道:“原来是牛老医师,这位可是和沧郡有名的大夫,针灸之术颇为了得。”
“如此说来,此事古怪啊,莫不成是自编自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