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之前南疆有私下试验过,让练习鸟铳的火枪手在笛音影响下射击的话,十个里有九个都打不中靶子,更甚者还有人被她的话语蛊惑,将枪口对准了身旁的同伴,可怕的很呐!
有蓝靛坐镇,南疆王心腹似乎安心了许多,低语着描述对方的摄心术有多么神奇。
淮湘王心腹却没空认真听,他有些紧张地注意到,自己藏身的这头大象甩了甩鼻子,似是想要站起来的样子。
蓝靛还在不知疲倦地呼唤着,她苍老浑浊的双目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周围的树林,不放过任何一处风吹草动。
“好孩子,乖孩子……你的方向错了。”
“对,你该对准自己的心口,没错……就是这样,做得好。”
“现在,你可以……”
蓝靛活了半辈子,用这一招来制敌可以说十拿九稳,鲜少失手。
然而此时此刻,她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
在最后一句话音落下的瞬间,又一个蛊师僵挺着倒下,脑袋上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此刻血流如注。
“啊啊啊啊!”淮湘王心腹像个土拨鼠一样尖叫起来,死命地摇晃身旁的南疆王心腹,“你看你看,又死了,又死了一个!我就说那个老太婆不靠谱吧!”
南疆王心腹被溅了半脸的血,看到这一幕,也险些当场昏过去。
蓝靛的声音猛地停了下来,浑浊的目光中显露出无法掩饰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看家本领有一天会败在语言障碍上。
留情听不懂苗语,是以神奇地免疫了呼唤声的蛊惑作用。
她嫌蓝靛的声音太烦人,还在耳朵里塞了副静音棉。
无法再用精神力蓄力一击后,留情就改变了作战策略,她干脆用精神力与那头大象进行了简单的沟通,请它起身往旁边挪一挪。
大象起身后挤开了身侧的大力士与火枪手们,余下四个大蛊师的后脑勺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瞄准镜下。
余3人。
足足三百余人的南疆队伍被这诡异的情形惊得鬼哭狼嚎起来,甚至有人以为是触怒了神明,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痛哭流涕地向天忏悔。
蓝靛干瘦的身躯却一动未动,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大象坐骑。
这头大象是从幼崽起便被饲养在寨中的,平时通人性又听话,在没有明确指令的情况下,刚刚不可能如此叛逆任性地起身走开。
“都别鬼哭狼嚎了!你们看到没,他被打中的是后脑勺!”
混乱当中,淮湘王心腹率先从崩溃中清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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