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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夫妻俩从他家阁主兜里掏银子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
一行人在风息颜的阁楼内舒坦地吃了一顿美味的宴席。
除了本地特色的菜肴外,还有半桌中原菜式,看来宁王在这里过得蛮滋润。
酒饱饭足后,教中小苗女也备好了洗澡水,留情在风息颜的阁楼里歇了下来。
阁楼的客房很多,不过一行十多个人多是男子,便都安排在了五仙教内专门的客舍,沈拓夫妻得了处单独的一套吊脚小楼。
夜色深沉,凉风习习。
清冷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房间内,柔软床榻上的人悠悠地转醒,便看见那道熟悉的紫色身影正坐在木桌边。
她单手托腮,懒洋洋地翻动着一本全是苗文的古籍,暖黄的烛光不住跳跃,让那张原本散发着地母神性的脸忽灭忽明,透出几分说不出来的媚色。
宁王怔怔地望着她,不由得看入神了。
“醒了?你们大周人的酒量果真不错,我以为你要到三更时才会醒呢。”
风息颜低声语着,起身从小火炉上倒了碗一直温着的醒酒汤给他。
宁王这才回过神来,脸颊不自然地飞上几率红霞,“多谢息颜姐姐,今晚让你看笑话了,多亏你把我解救出来,不然我怕是真的要醉上个三天三夜了。”
“不过息颜姐姐怎么这么晚还在看书,很伤眼睛的,又在研究治疗教中弟子的方法吗?”
“嗯,我想着等你清醒些了再去睡,闲着也是闲着,便看看书。”
“息颜姐姐,你平日里已经够累的了,我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如何还能劳你像照料孩子一般地费心着……”
宁王不禁有些惭愧。
他来北疆这半年,因言语不通的缘故,平日里生活多有不便,不管自己还是自己带来的人手,遇上了问题大多需要风息颜亲自出面帮忙解决。
风息颜身为教主和北疆王,肩负重担,本就有许多要紧事物处理,还得挤出时间来教他苗文。
但对方从来没提过一个累字,也没有拒绝过他任何一次请求。
“朱蛛和我说,前段时间她的阿公喝醉了酒,半夜起来找水喝,结果摸黑摔着了腿,到现在还下不来床呢。”
“息颜姐姐,我不是朱阿公,就算摔一跤也不会如何。”
“我们苗寨的人喝惯了凉水,但你们大周人喜欢喝热茶,那小火炉一直烧着,我怕你半睡半醒神志不清,叫那火炉子给烫了。烫伤可疼哩,你若烫着了手,便好些时日都摸不了那些暗器,也写不了汉字教我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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