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左右。
璇玑强烈怀疑,薛芙怀的可能不是承恩侯的孩子。
“薛芙的孩子生下来很健康,她照料的也很精心,平日里基本不会让我看。”
因为他一看到那孩子就忍不住暴躁,想要发狂。
对方的存在太过刺痛他,会无时无刻地提醒他犯下了怎样的错误,愧对阿妩与他们的一双儿女。
承恩侯也不喜欢那个孩子,只一眼就让他没有来地生出强烈的抵触感,半点亲近不起来。
起初薛芙还想抱着孩子借机与他培养感情,发现他看到孩子会发狂暴躁以后,也怕他伤着幼子,便不敢再让他碰了。
但听了璇玑的话,承恩侯也想起一些细节来。
那个时候,薛芙似乎表现得紧张害怕多一些,很怕他伤了孩子,对他不喜两人孩子的表现,反而没有那么伤心。
承恩侯苦笑一声,“我起初也不是没怀疑过,但孩子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弄清背后之人的身份。”
换做从前,他是绝对不会屈服于两家逼婚的,这些虚的东西要挟不了他,他认定的妻子也只有薛妩一人。
瘾症发作的时候,哪怕他将自己挠的浑身是抓痕和血迹,也没有接受薛芙送来的逍遥散。
可那个利用薛芙的人一直没有露面,他无从查证。
别无他法之际,承恩侯想了许久,只能决定将计就计,同意薛芙嫁进来。
对方耗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处心积虑地将薛芙塞到他身边,事后必然会有下一步动作。
他想知道,那人是何方神圣,有这等通天本领,和他到底又有什么天大的仇恨,要把他害到这种地步。
结果令人意想不到。
“薛芙不聪明,她嫁进来后,我很快弄清楚了对方的身份,他竟然是从边境逃到南唐京城的西周淮湘王……”
彼时,淮湘王逃到南唐已经有一段时间,他借着十万私兵,以及有关大周鸟铳的制造机密消息,已经成为了皇室与朝廷的新贵,各派势力都想方设法地拉拢他。
“按时间来掐算,他应当是在刚到锦官城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我!”
承恩侯早就已经离开朝廷斗争很久了,完全没想到,淮湘王来到这个陌生之地后,野心勃勃的第一步,会是从他入手。
那个时候他便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漩涡中,而这片深渊漩涡,在不久的将来也许会吞没整个南唐。
“将薛芙娶回来是个错误的选择,此举正中他的下怀,我再想揭露淮湘王的阴谋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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