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走开。
那个为首的男人却率先开了口。
“嗯,这也是你们家的孩子吗?”
“咳咳……回祭祀大人,这丫头也是我们家的孩子,和蓝灵是双生子,就是性子一个天南一个地北!这丫头性子野,爱在外面乱跑,这不今日跑到隔壁村去了太阳落山才回来,这般冒失冲撞了诸位大人,我这就让她赶紧退下。”
阿爸讪笑着赔罪,好似生怕这几个客人不开心。
但蓝靛性子直,她可不乐意听这种话,当场就反驳道:“明明是阿爸让我去隔壁村借煤炭的好不好,我今天干了一天活,根本就没在外面玩!”
阿爸的脸当场就黑了,那一瞬间的眼神简直恨不得吃了她。
蓝靛心下不服气,重重哼了一声,将装煤的竹筐扔在地上,怒目圆睁地与他对视。
气氛陡然紧张,也不知是不是气得太狠,她看到阿爸额角都渗出汗了。
那为首的被唤作“大祭司”的男人,却忽然轻笑出声,饶有兴趣地打量她。
“原来家中还有个孩子,此前没听你提起过。”
阿爸难得打起结巴,“呃……她、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哪里值得特地在祭司大人面前提几句。”
“你家这孩子看着是有点埋汰,不过倒也有几分机灵劲儿,何不如让她也测测天分?”
阿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承蒙祭司大人看得上这丫头,但这丫头远不如她姐姐懂事细心,平时惯会惹事生非,怕是不适合跟在您身边。”
大祭司摆了摆手,“无妨,我只看天资,来都来了,试试看吧。”
蓝靛莫名感到有些局促不安,她只记得大祭司和几个男男女女面色温和地把她叫了过去,像可亲的长辈一样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习惯了责骂的她面对这陌生的关怀,从不适应与防备到慢慢放松警惕,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大人们的话,不知有多久,她竟稀里糊涂地就把自己私下偷偷闯得一些祸给说出来了。
余光看到阿爸黑如锅底的脸色,蓝靛也十分懊恼,搞不懂自己紧守的小秘密怎么就这样曝光了。
大祭司们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与些许害怕,忽然面色一冷,纷纷转变了态度,变得与之前判若两人,说出口的话语也冷若冰霜,将蓝靛心中的不安无限放大,不知不觉中转变为恐惧和彷徨。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许多幻觉,像真实发生的一样,又像是脑海中的种种臆想。
有刻意被压抑的对蓝灵的讨厌和羡慕,有暗藏的对阿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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