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对了，还有你呢。”
“啊？什么呀？”
柳幼雪被夜梓晨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疑惑地看着夜梓晨，傻乎乎地问道。
“没事，想起了一些开心的事情。”
夜梓晨揉了揉柳幼雪的脑袋，招呼了二人一声，缓缓离开了圣莲台。
“主人，你不打算告知小雪儿吗？”
夜灵心中已然猜出几分，于是传音询问夜梓晨。
“时机未到。”夜梓晨轻轻地摇了摇头。
“哦……对了！主人您上一个在上神域时所用的身份是不是唤作‘原初的神灵’？”
夜灵话锋突转，满是好奇与期待地追问道。
“话题转变得好生硬。”夜梓晨无奈地吐槽着。
“嘻嘻，当时大闹上神域时曾听闻过这个名字，未曾想到竟是主人您呐！”
见到夜梓晨并未出言反驳，夜灵便知晓了答案，随即便打趣起来。
“那帮蠢货走投无路之际，竟然还妄图寻求您的庇护，真是可笑至极。”
回想起那些面容丑陋之人，夜灵就难以抑制住内心的不爽，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给他们几巴掌。
“可我当时却不是什么救世主，而是……”
夜梓晨目光深沉，回忆起了那有些遥远的曾经……
ps：主神，至神、神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