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否则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劝。
这边,陆行琛路过谈七七掏出来但还没放回去的竹床。
他随意瞥了一眼,就不疾不徐的继续路过,径直走向这客房中唯一的床。
也是……谈七七刚刚睡过的那一张。
全程见证了这个过程的谈七七瞳孔微缩。
他,这是什么意思?
谈七七的心跳倏然间不规律的漏跳了一拍,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只见陆行琛依旧是一副不疾不徐的样子。
男人不紧不慢的掀开被子,他的举动如行云流水般顺畅,从容不迫的躺进尚且留有余温的被窝,紧闭双眼。
小憩。
整个过程中,陆行琛神态自若,好像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这里面不太合适的地方。
谈七七默默的看了看那张狭窄,连一个翻身都会直接掉到地上的竹床,再看了看这客房中唯一一张又宽又敞亮的木床。
忽然就打通了任督二脉——开了窍。
也是。
和木床比起来,原本就被分割成两半的竹床是有些入不了眼了。
如果要让她选,她也会选择又宽又敞亮的木床。
祝好梦。
谈七七若无其事的转身,面向窗户,眺望着远方的火山。
只不过……
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胸口,怎么感觉这里有些慌慌的?
准确来说,是飘着的。
好像有什么事情在逐渐脱离她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