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先后掏出四只处理得干干净净的鲜鸡,接着又翻出一堆调料和一卷锡纸。
她之前的包里哪有这些东西,也就是敷衍的做做样子。解雨臣无奈一笑,清楚她这是一点也不瞒着自己,便配合着演起这场戏,神色自然,仿佛这些食材本就在背包里。
“傻站着干啥呢?我来给鸡肚子里塞调料,小花儿,你把锡纸准备好,包起来。”胡飞飞一边手脚麻利地摆弄着调料,一边指挥着解雨臣。
“这是要做叫花鸡?”解雨臣看着那些,这几样东西勾起了他的一丝回忆。
当年,胡飞飞为了让他尝到正宗叫花鸡,拉着他偷偷去学校荷花池薅荷叶,又在小树林里生火烤制。
那味道,至今让他回味无穷,只是第二天被全校通报批评的场景,同样记忆犹深。
“对呀,可惜这次没带荷叶,只能先用锡纸将就一下啦。”胡飞飞略带遗憾地说道。
解雨臣还沉浸在回忆里,回过神时,手上已经自觉套好了手套,正扯着锡纸仔细地包裹着两只鸡。
“嘿嘿,我就知道你俩躲在这儿吃独食。”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兀响起,黑瞎子像只大黑耗子,毫无征兆地钻了进来,他开玩笑似的说了个没甚效果的威胁:“小姑奶奶,要是你肯请瞎子我吃,我就不跟你计较偷偷开小灶这事儿了。”
自他俩离席,黑瞎子就留了心眼,一路偷偷跟了过来,他的跟踪技术很是拙劣,故意等着他俩发现呢。
所以胡飞飞察觉到了,却没出声制止,就等同于默许了。
“行啊,想吃的话,自己动手。”胡飞飞心里打着小算盘,媳妇儿爱干净,自己也不想弄脏手,这下糊泥巴的活儿可有了人选。
黑瞎子瞧了瞧鸡的数量,就知道有自己一份,顿时感动得不行,忙从兜里掏出白手绢,佯装抹泪:“小姑奶奶,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瞎子我呢。”
“再不过来帮忙糊泥巴,可就没你的份儿了啊,动作快点,我这准备生火了。”胡飞飞催促道。
黑瞎子一听,毫不犹豫地挽起袖子,他可不怕脏,能有美味的叫花鸡吃,这点活儿算什么。
夜幕笼罩着营地,众人都在休憩。吳三省对拖把的人信不过,便叫潘子与他们放哨的人一同守夜。
胡飞飞和解雨臣可不管这些事,径直找了个小帐篷,钻进去准备休息。
胡飞飞窝在媳妇儿怀里,那熟悉又好闻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不一会儿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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