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死谁?你能弄死谁啊?”
“如果没有你爹,你就是个烂泥,仗着你爹是宰相,以为整个燕京都横着走……”
“可你没想到吧,你爹竟然会有失去陛下信任的一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刚才我们说的,你也许不愿意信,那么,大家伙儿发发善心再说一遍给你听。
这些狱卒明显是故意的,每个人的语气都很嘲讽。
并且,相互间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
第一个说:“宋公子,听好了,你爹他完了,很快就要失去宰相之位。”
第二个立马接上:“之所以现在还没被罢官,无非是陛下想维系脸面,但其实心里已经厌恶,过不了多久肯定会降旨。”
第三个则是开始诉说宋家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
“宋公子,你知不知道,你爹他在大冷天里光着脊背,不顾寒冷的跪在雪地里,背着一捆荆条,肉被荆刺扎的流血不止呐……”
“然而你爹在皇宫跪了很久也没用,皇帝陛下自始至终没有露面。”
“嘿嘿,陛下直接派了一个小太监就把你爹打发回家了!”
“今天早朝,你爹又没被允许参加,依旧待在家里自省,门口围满了看笑话的人。”
“宋公子啊,我们还听到一个传闻……”
“据说你母亲到宫里去请罪,然而陛下却没有予以召见,仅仅是皇后娘娘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出面把你母亲喊到了御花园之中。”
“听清楚没有,你母亲没被陛下召见,也没被皇后娘娘喊进寝宫,仅仅是叫到御花园里,跪在雪地里向娘娘磕头。”
“然而你知道娘娘怎么说的么?”
“娘娘说,你们宋家这几年够吃够喝,也许是享福忘了曾经的苦难,所以滋生出了忘乎所以的心思。”
“因此啊,你们宋家应该重新去受罪……”
……
狱卒们继续冷嘲热讽,每一句都如宛心的钢刀。
而牢里的那个汉子,双目更加的无神,他依旧呆呆仰着头,仿佛已经心如死灰。
但其实如果细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瞳孔里闪烁恐惧。
人只有在失去之时,才知道什么是惋惜,唯有在惊恐之下,才知道什么是怕。
这几日以来,这汉子心乱如麻,先是从飞扬跋扈的叫嚣,渐渐变成了焦灼和不安,又从焦灼不安迅速害怕,到现在已经是满心的惊恐。
他心乱如麻,想起了很多很多以前的事。
那时候,父亲屡次科举不中,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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