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敲门一边往门缝看,当他看到屋内点燃灯火时,脸上不由显出几分窃喜,连忙又轻声道:“打搅族叔休息,侄儿好生惭愧。”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眼睛却眼巴巴盯着门,显然是迫切的等待屋中之人开门,由此也就看出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打搅长辈的惭愧。
终于,只听房门吱呀一声。
门口开了一条缝,但是并未全打开,而是有一位披着袍子的老人站在门后,透过稍微打开的门缝盯着门外几人。
老人足足沉吟了得有盏茶时间,方才站在门后发出一声质问,语气颇为严厉道:“此乃夜间,且无战事,老夫在白日安排当值将领时,也未颁发任务给尔等几个人,故而若是按照军律,尔等现在应该宿眠,为何却深夜来此,身为将领知法犯法么?”
“尤其是你,宗项……”
“老夫告诫过你很多次,在军中必须称呼主将职务,虽然老夫是你的族叔不假,但老夫首先是兵营的主将,而你身为下属将领,应该称呼老夫宗将军。”
面对老人的严厉,门口几人明显胆怯,唯有那名叫宗项的青年,涎着脸隔着门不断拱手,连连道:“侄儿有错,侄儿该罚,但是您老人家能不能先把门打开,我们几人真是有事情找您商量……”
商量?
这个词让老人微微一怔。
但似乎仅是一瞬之间的一怔,老人眼睛深处便闪烁一道深邃,明显是想到了什么,所以目光变的锐利起来。
而在那锐利的眼神中,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失望,那是一种对后辈的失望,同时又像是某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老人仍旧没有打开门,而是继续隔着门缝盯着几人,若是这时细听老人的语气,分明是给几人最后的机会……
只听老人故作严肃道:“军营之中,令行禁止,尔等既然没有当值的任务,就该按照规定老老实实宿眠!”
“即便尔等真有事情要说,也该在白日议事之时提出,老夫身为尔等主将,定会聆听下属禀报,而不是现在这般,大半夜的敲响主将房门。”
说到这里时,老人语气猛然更加严肃,甚至有种严厉味道,隐隐约约在敲打:“尔等须知,军律严格,虽然杨氏主帅厚待我们,但这不是我们放肆的依仗,反而更应该遵规守矩,方才是为将者之责。”
“都回去吧,赶紧都回去!”
“你们想说的事情,老夫根本不想听。”
“你们别讲,老夫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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