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所知道的极其繁杂的学问去一一应证。二丫只觉得他是疯了,只不过是疯的很平静而已。
所以二丫从开始的当仁不让到而后的沉默不语是有原因的,因为你无法和一个精神病人去讨论任何问题,前提你需要有精神病人的思维模式。
过了不知道多久,十年才停下了自己的设想,发现二丫已然在满天黄沙中呼呼大睡了起来,只不过睡姿不太雅观,浑身上下几乎都快埋沙里了。
“这傻妞。”十年急忙过去把二丫拔了出来,而后脱下里衣给她盖在了头上。
“树,风,雨,雷,山,川,河,泽......”十年抬手指着前方浩荡的沙地,一字一字的说道着。
不过很显然,并没有什么用。
他现在所处的世界,已然不是他可以控制的梦境了。
而后又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一字,用另一只手缓缓的摸了上去。
十年便在摸到一字的那一刻,眼前一黑,一轮皎洁的明月依旧挂在窗外。
现在的十年才有些疯狂与狰狞。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