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这闫不予心脏处划去。
只听得“噗滋”一声,气刃消融,闫不予胸前衣襟破裂,而胸膛处只于一条白色水迹。
二人见此,如疯兔般急退,大为惊慌。
闫不予咧嘴一笑,一边发力朝二人追去道:“二位仙子且留步,有道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今我欲进山寻一礼,欲献于舅舅大婚,礼未见,衣服缺有破损,且少不了母亲操劳,实为不孝。不如你二人随我一遭,服侍于妗子身下,今日也不枉此行。”
却说二人因何急退,却不知闫不予身似精钢,非小道能损之。其魂魄烈烈如火,非小道能灭之。
二人饶是速度极快,闫不予却也不慢,紧随其后。
冷如雪一边奔逃,一边回头道:“你这小鬼,端的满口胡言,你未曾修行,哪来的这般精钢之躯,灼灼之魂!”
闫不予道:“我本荒山人,亦食荒山物。虽不曾于学,肚中有书堂。天材地宝入我腹,奇花异兽亦可煮。虽未修习道与法,此身亦可浮世游。”
二人听罢,又陡然加快了速度。
寒如霜道:“妹妹,今日怕是寻错了对象,此人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本事,怕是大有来头,你我如何是好?”
冷如雪道:“姐姐,休说丧气话,且往母亲处跑矣,她老人家断然可制服此人。”
寒如霜犹豫再三,狠心道:“好,且再快些。”
闫不予见二人再次提速,却是变了方向。心道:“必是二人去请救兵,怕是深山老怪,不能及也。”便道:“今日天色已晚,怕是不能与二位共度良宵,实为憾事,你我就此别过,待时机成熟,小子必前来拜会。”
二人停了下来,寒如霜道:“公子且慢。”
闫不予转身回道:“可是欲跟随于我?”
二人轻碎一声,寒如霜道:“我姐妹二人虽活于山间,却不曾为难进山之人。也是今儿个妹妹玩心大起,说要戏你一戏,亦不曾要害你性命。为何处处相逼,教我二人如何自处?”
说罢两人双眼带粉,哭将了起来。
细细想来,二人觉得颇为委屈。自化为人形,吃的是花草果实,喝的是山间白露,虽侍奉于荒山老母下,却也未曾害人,故不得老母所喜。今日偷偷出跑,听见一啸声,闻声而来,却起了戏谑得心思。
道是造化弄人人不知,是非缘由皆此来。
混元无极初知晓,化为人形方修心。水土本是一家亲,但从心见欲脱离。
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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