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此物。”
一双干枯的手掌中捧着巴掌大的龟壳,其上纹理自然,不过却是有烧灼的痕迹。
......
周正感觉到自己的肺部在剧烈的燃烧着,但是他不敢停下来,毕竟山便在眼前,很近了。令周正不曾停歇的原因之二,便是小草所指的方向,显然是前方的苦头山,至于上山之后,方向是否会有所改变,周正不得而知。
此刻他不由的想到了那个可以指向心之所向的罗盘,小草也是否如此呢?不过,那个罗盘说是规则下的产物也不为过,那么小草呢?
他也只能胡思乱想,以撑着最后的一股子劲气。
若是在旁人看来,此刻的周正即便是到了山下,怕是也没有什么上山的气力了。当事人完全不在乎,或者说完全没有想到还有上山这个过程吧。
......
“火烛,这是?”
老者看着完好无损的龟壳之上,没有丝毫的裂痕所产生。
火烛的眼从龟壳上脱离了开来,而后缓缓道:“大长老,这,这卜不得啊!”说完之后,便抬手指了指天,而后便沉默不语了。
火烛虽然是沉默了,但是整个房间之内的人却是沉默不了。
老者一下一下的敲打着龟壳,也不顾众人的喧闹。掌中自是燃起无名之火,房内的温度在刹那之间提升了不知多少。而在其掌中的龟壳却是除了发红发烫之外,丝毫没有要破裂的痕迹。
喧哗之声渐渐小了下去,一个个直勾勾的盯着那毫不变形的龟壳。
半晌之后,老者收了火,而那龟壳便在顷刻间,化为骨粉。
老者暗叹一声,便道:“福祸不可知也。”
便在骨粉纷飞之后,火烛的双眼陡然一亮,而后便恢复了之前的神色,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跟着众人一一走出而已。
火部落的吉凶不曾卜出,火烛也并没有过多的说什么,不过这在族人看来在也正常不过,火烛的话,只能用少的可恨来形容。
但是他话的分量,怕是重过了在房内的每一个人。
也许,对于火烛的认知,不说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
火部落是将来会有怎样的发展,周正没那个心思去操心。他现在操心的是,自己该怎么去找到火离这个丫头。也许就该听她的,乖乖等着不好吗?
“不好!”
周正对于坐在那里死等是绝对的排斥的,让一个小姑娘独自上山采药是他所难以接受的,万一出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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