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丹药和足够的时间调息,受伤只要不死都是小事。
不过他们还是粗略恢复了下,便立刻返程。
虽然在灵液海中被追得狼狈逃窜,但还算顺利,苏酌不仅拿到棋盘,连棋子都顺了回来。
厉雍听了她描述:“棋盘是残局也有理,虽然我老祖没说。”
苏酌问:“你老祖说了什么?”
厉雍眉眼无奈:“什么也没说,给了我一丝线索,看到什么算什么,我就看见副棋盘,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苏酌:“……”
宫河感慨:“好多谜语人,难不成棋局有深意?”
厉雍欲言又止,最终低低出声道:“老祖是个臭棋篓子,不是我说的是我娘说的,莫要外传。”
“嗯?”苏酌有点疑惑,许多辈分高的大能都是棋力高强,少见修炼到仙人之上还被如此评价,外人绝对不敢这么说。
“我刚才说什么了?”厉雍忽然眼神清澈,就像失忆了。
宫河:“……你就装吧。”
该说不该说都说了,厉雍装失忆也没人深究。
天池旁,世家遗留下来的府邸还在原处,朱门回廊,厅堂宽阔。
棋盘摆在桌案上,局面上的棋子历历分明,虞鸿羽注视着棋局。
几人出外不久便拿回这么个让人看不透的物件,他却表现得并不意外。
“厉少主如何想?”虞鸿羽问道。
厉雍低声道:“该寻的寻到了,此物却并非我应得,已是贵宗之物。”
“然而我需要借一枚棋子带回天界当作信物,若贵宗有需要,日后必将完璧归赵。”
“不过一枚棋子,何须这样客气,拿去便是。”虞鸿羽笑道,“外界形势波云诡谲,厉少主还是早些归家为好,免得长辈担心。”
厉雍闻言一勾唇,打开棋奁取出一枚棋子,恰好是黑子。
虞鸿羽看向他手上的棋子,厉雍将棋子握在掌心,一拱手道:“叨扰已久,先向各位告辞了。”
虞鸿羽道:“一路平安。”
“多谢。”厉雍一一告别,转身离去。
宫河与苏酌是在场年纪最小的,没有留在原地,离开时顺便送送他。
“你打算如何离开?”宫河问道。
厉雍手上一动,将佩刀拔出来,意思不言而喻。
“不是吧?”宫河讶异地睁大眼,“你要自杀?”
“从未试过,今次试一试。”厉雍轻轻点头,把长刀拔出来,霎时周围的灵气微微震荡,似乎是动了真格。
“你个崽子别害我!”他的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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