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齿,我想给他一场完美的爱情。
是我错了……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唐樾哽咽得说不下去,死死攥着的那支玫瑰,根根利刺扎穿了他的掌心。
唐俏儿稳住心神,低声问:
“大哥,你来这里前,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谁打给你的?”
“迟昼……他是阿夜在孤儿院时,认的哥哥。但两人情如血浓于水的亲兄弟,都是我在云顶做统帅时,核心的部下。”
“这个人,一直都在暗中纠缠着你吗?”
唐樾摇摇头,“自从阿夜去世后,我将云顶解散。他就再也没出现过。”唐俏儿眉心一紧,疑窦暗生:
“早不出来,晚不出来,非要等到今天?就为了,让你过一个‘难忘’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