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
金恩柔一张残花败柳的脸逐渐狰狞,眼底划过气急败坏的暗光,“如果您不帮我,我就只能把这些年您教唆我做的事都告诉沈董了。
从小时候,您让我故意接近沈惊觉开始,再到您让我散布流言,导致沈惊觉被歧视被孤立,他母亲抑郁症加重最后自杀的事……我都会一五一十地告诉沈氏父子!
咱们亲戚一场,您可不要逼我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