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眼前一片一片地昏黑。
果然,最难防的,是枕边人。
半响,沈光景沙哑着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区区一个沈氏,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但如今我想成事,沈氏又必须是我的垫脚石。”
沈惊蛰长腿交叠,支手托腮,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我要当沈氏集团的董事长,并要您手中所有的股份。交接完这一切后,您便可以对外公布,卸下一切职务,安心养病了。
不过您放心,儿子知道您爱慕权势,舍不得就这么功成身退。我会给您一个沈氏集团董事会名誉董事的席位,您永远,都是集团的董事会主。席。”
但,也只是个徒有其名的空壳罢了。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沈光景喉咙里全是铁锈味,已经出于崩溃的边缘。
“这不是您需要了解的事。”
沈惊蛰慢条斯理地起身,整理了下有些松散的领带,冷冷睨着他惨白的脸,“明天上午,我会拟定一份股份转让合同,请您尽快召开董事会,宣布这一重要决定。您知道的,我这个人,并没您想象中那么有耐心。”
……
沈惊蛰被传出曾经杀害家中女佣的转天一早,唐俏儿和沈惊觉便不约而同来到沈南淮家中。
这件事,是唐俏儿亲自导演,且做这一切之前,她已经知会了爷爷。
爷爷年纪大了,哪怕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她也怕他会承受不住打击,身体受到影响。
但好在,两人见到爷爷时,爷爷看起来状态还是不错的。
唐俏儿和沈惊觉一左一右坐在沈南淮身边。
“爷爷,这场硬仗就要开始了。”
唐俏儿紧紧握着爷爷的手,神情肃然,“接下来,会有一连串的大事要发生,您做好心理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