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次子唐栩,和他眉眼轮廓,足有六七分想象。
可是,他们明明是他的儿子啊,不是他的儿子们吗?
失去记忆的唐万霆,心口骤然痛得厉害,呼吸发紧,额头也泌出了一层冷汗。
“不好意思,司先生。”
齐秘书眼见唐万霆脸色不对,忙上前一步,态度有礼却透着强势,“唐先生之前生了一场重病,现在身体刚刚痊愈,但是记忆功能出现了问题,怕是应该不记得您了。”
“放肆!你怎么可以用如此随意的称呼?你该尊称我们陛下为皇帝陛下!”皇室首席秘书官严词厉色地呵斥。
“这里不是森国,人家也不是我们森国国民,没有必须守规矩的义务。”司铎冷冷瞥了秘书官一眼,秘书官忙垂下头往后退了两步。
转而,司铎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唐万霆茫然的脸,“唐先生,你果真不记得我了吗?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唐万霆坦然地摇了摇头,“我确实不记得了。”
沉默半晌,司铎眼神沉炽,一字一重地问:
“那白懿,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