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那说的是冯永……”
“若我当真有他那般谋算,又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地步?”
“如今的我,不过是绝路上的疯跑罢了。”
“但冯永别忘了——疯狗咬人,最是入骨三分。”
远处又一处粮仓起火,火光照亮他半边脸庞。
焦土之诺,自此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