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不过,一点也不过!”
微微抬起头,看向周围,再看向更远方,刘禅的口气颇有些感慨:
“我既为大将军(即蒋琬)扶柩,自然也要亲自前来迎接你。”
“丞相走了,大将军也走了,明文啊,你身上的担子,更重了啊!”
“以后,你只怕要更辛苦了,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冯大司马看了看两旁的羽林郎,沉吟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
“陛下,其实你还可以为我做一件事。”
“明文但讲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