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叡沉吟了一会,这才说道
“若是她当真能辟邪纳福,那洛阳瘟疫,想来她也会有办法……”
廉昭会意,连忙说道
“陛下所言极是。臣建议先派人把她接到洛阳,若是她当真有办法消除疫情,则必是天女无疑。”
“若不然,则是欺骗世人,到时只需陛下一纸诏令,便可将彼正法于市,以安民心。”
曹叡满意地点头
“此事便交由你去办。”
“诺!”
不怕贼人猖獗,就怕没有应对之法。
如今有了应对之法,曹叡的心情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下来。
他看向廉昭,笑道
“吾自知你谨慎行事,但这等上天降瑞之事,以后当先说才是。”
想起方才自己气极之下,踢了廉昭一脚,他不由地关心问道
“方才吾太过气盛,脚下不知轻重,爱卿身子,可是无恙?”
廉昭连忙回答道
“陛下这一脚,乃是提醒臣以后禀事要分清轻重先后,臣只有感恩,何来有恙?”
同时心里暗自得计。
他素知皇帝性急,若是先报天女之事,再报洛阳贼人之事,则陛下不但怒气久不能消,甚至还会迁怒自己。
但若是先让陛下震怒,再报以天女之事,则不但能让陛下消气,甚至还意外得了陛下的关心。
到时陛下有愧疚之意,自己还怕不能简在帝心?
所以廉昭能排挤刘晔,得曹叡亲重,自是有过人之处。
他退出来后,正好碰上在外头等候陛下召见的杨阜,连忙行礼道
“见过杨少府。”
杨阜却是“哼”了一声,连正眼也没瞧他,更别说搭理。
廉昭仿佛早料到了杨阜的反应,也不生气,脸上带着恭敬之意离开。
杨阜看着廉昭的背影,目光越发地冷漠。
这几年来,朝中大臣平日里有事欲见陛下,越发地困难了。
因为陛下不但让禁卫设置重重关卡,而且凡事多让身边的亲近之臣禀报。
就如三年前的萧关之战,时值陛下巡视许昌。
待大战的结果传送过来,陛下不但以生病为由,没有及时接见诸臣。
甚至还派了廉昭等近臣守在门口,不让闻讯而来的众臣入内。
最后逼得自己举剑逼迫廉昭,陛下这才接见了自己等人,安排战后诸事。
长此以往,近臣愈近,而外臣愈疏,朝廷简拔之才不得施展才能,而陛下近臣不拘有才无才,皆得掌权势。
此非治国之道也!
廉昭自然不知道身后杨阜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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