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许勋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说道,“李郎君,这是大人特地让勋带过来的,说是去年托问的事终于有了着落。”
“托问的事?”
李遗心头疑惑,伸手接过信道,“我托了许谒者令何事?”
“勋也不知。大人只说了里头已有详说,李郎君看了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