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了你,又没完没了。”
唐俏儿喘息急促地将他推开,绯唇被他吻得像熟透的樱桃,“我们是来办事的!”
“我们现在就在办事啊。”沈惊觉薄唇轻抬,漂亮的笑容透出一丝魅惑的邪。
“你……我说的事不是那个事,是正事!”唐俏儿双颊红晕,小拳头捶他胸口。“食髓知味啊,俏儿。”
男人大掌抚摸她如瀑的乌发,不能自拔地凝视着她,忍不住在小女人殷红的耳垂上咬了一下,“我对你,永远渴望,永远不知餍足。”